蚀日

是辞

凡千/欧凡欧/翼凡
雷希
芳膑芳/膑班/陵策

混乱邪恶,除了瑞金/嘉金其他
都能吃一点

私服膑
爽完图,溜了溜了

我喜欢她绝非出于倾慕,仅仅是欣赏高傲。无关才华,建立于轻视之上,因而不需要灵魂的惺惺相惜 。这是一种肉体上的感觉,与阑尾发炎没有太大区别,失去时疼痛却真实可感。

以前写的短篇,这边放一下。
是原创,没肉没cp,大家可以散了(……)


“我是猫,他是狐狸,他是刺猬。你是落水者。”猫说。

“你说得似乎很有道理。不过这是哪儿?”落水者问。

“你是落水者。”

“这是哪儿呢?”

“说过了。你落水了,所以在这里。”

“但......”

“哼。”猫看起来有点不耐烦。它耸了耸一边胡须,从鼻腔里发出声奇妙的冷笑。

“像是理应如此。”落水者说。

刺猬打起滚来,弄了满地黏糊糊的醋栗汁液。狐狸在一旁瞧着发笑。

“刺猬,在星期天你不能扎着醋栗打滚,”猫说,“你的刺会一根一根烂掉,一直烂到肚子里。”

狐狸笑得更大声了。他的胡须在空气中夸张地一上一下抖动着。像是马戏团的小丑表演,落水者心想。这时候狐狸突然两腿一蹬,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。

猫急忙上前察看。他探出前爪试了试狐狸的鼻息,接着摇了摇头发出一声长叹,像是倍感沉重。

“可怜的狐狸,我们的老朋友——他笑死了。这有一半是刺猬的责任。”猫摇摇头。

刺猬看起来诚惶诚恐。但从他的表情猜测,更大的可能性是他并不理解发生了什么。

“走啦,两位。我们得先安置好狐狸。”猫说。

他们在一簇罂粟花前埋葬了狐狸的尸体。猫看起来并没有多伤感。临走前他朝那丛花挥了挥手,仿佛不久后就会重逢。

“狐狸死了,我为他感到难过,”落水者说,“但眼下我们应该做什么呢?”他小心地使用了“我们”这个词,显然有些刻意为之的讨好意思。

“眼下应该做的是找到黑洞。”猫说。

“黑洞?“

“是的。黑洞处在世界的顶层。我们一周去两次,从那里获取必须的食物和生活用品。”

“你说错了,“落水者纠正,“黑洞是宇宙中的一种天体。它会把接近它的所有物体都吸进去。”

猫半眯着眸子慢吞吞地瞧了他一眼,仿佛在打量什么古怪而不合逻辑的东西。

“包括你和我?”

“包括你和我。”

“好吧,就算你说的对。但是我们都叫他黑洞。你知道的,当生活漫无目的的时候,称谓就变得不是那么重要了。”

落水者保持了沉默。猫的观点很有道理,他想,可眼下他并不是漫无目的。

他们度过了一段亢长的缄默时光。猫在前面领路,后面跟着落水者,最后一个是刺猬。

“最好当心点,”猫突然开口,“这一带有不少影子出没。”

“影子?”

“嗯,是的。影子正喜欢这种潮湿又黑暗的环境。”

“影子是什么?”

猫转过头来看了看他。

“你知道,我是很宽宏大量的——但你的问题实在有点多。”

“对不起。“落水者感到脸上有些发烧。

“不必道歉,”猫说,“我能理解你的感受。我以前也见过你的同类。像你这种没有皮毛覆盖的弱小动物,多少是缺乏安全感的。”

这时候眼前豁然开朗,一片开阔的平地毫无征兆地出现了。地上躺着一条孤零零的铁轨。

“我们来这做什么?”

“等电车。”猫说。

“坐电车去黑洞?”

“不。那是之后的事。”

落水者不做声了。他很想问个明白,但事实上,落水者想,没准他早已失去了判断是非的能力。他并不晓得自己身处什么地方,甚至忘记了自己从哪儿来。没准猫的逻辑是对的,或者这儿——这个世界,本就没什么逻辑可言。

电车很快驶了过来,伴随着呜呜的轰鸣声,昏黄的灯光在黑暗中颤抖。

他们排队上了车。车票是三根红彤彤的胡萝卜。

一路上猫罕见的没有说话,倒是刺猬说了不少。他从醋栗的美味一直谈到空气的潮湿程度,又议论起胡萝卜的产地与其颜色不可分割的关系来。

“车票又涨价了,”刺猬抱怨道,“以前是一人半根胡萝卜。”

“我们到底要去哪儿?”落水者问。

“你一定得弄明白吗,”猫开口说,“这对你没有好处。”

“想弄明白来着。”

猫陷入了沉默。他专心致志地咬着爪背上一缕打结的毛,思索片刻后回答:“唔。我不能告诉你。这是规定。”

“规定?”

“规定就是规定。喏,你又开始发问了。你这人真不讨猫喜欢。”

“对不起,”落水者说,“但我得离开这里呀。”

“那就是规定以外的事了。等等,车到站了。”

车下是一片冷冷的冰原。

落水者冻得缩紧了脖子,猫和刺猬却显得气定神闲。

“我很冷。”落水者说。而且我从昨天到现在都没吃过什么东西——他暗自想着。可是胃里却感受不到饥饿。昨天——想起来了,他是昨天来到这里的。

落水者撩起了袖子,好在荧光表盘工作正常,上面还挂着几颗水珠。指针指向10点整,意味着从落水到现在,他已经度过了整整15个小时。

“嗳,忘了给你准备御寒的衣服,”猫说,“你就忍一忍吧。不会有事的。”

猫的命令一向不容违抗。落水者知道这一点,只好裹紧了外套,咬紧牙关跟上去。

这是个冰封的湖,从冰面的宽阔程度和周围景致就能推测出这一点。但这儿有某些不同寻常的东西,落水者想。风——风是停着的。空气中漂浮着凝滞的雪花,迟迟落不到脚底。

很显然,时间在湖面上停止了。这未免太过不符常理,并且不符常理地在落水者心中激起了一股难以言喻的怅然若失。过去在脑海中回溯,某种名为心的东西正注入他的前额,落水者在落水前也是有家的。

“阿嚏。”猫打了个喷嚏,一股风正面打在了他的猫脸上。他嘟哝着摸摸鼻子:“这真怪。冷起来了,我以前可没有过这种感觉。喂,刺猬,你怎么样啦——”

刺猬没有回答。他的身子贴在冰面上,紧紧地缩成一团。

“刺猬要冬眠了。”猫说。

“唔,看起来是这样。”落水者说。他脑袋疼得厉害,像突然被灌满的玻璃瓶子。

猫紧紧地盯着落水者看了几秒。“你知道吧,冰融化的时候,唔——你看起来有点透明。”

“也许。”

“我没办法再送你了。我得把刺猬带回去。冰面很快就会破裂了,你知道怎么走吧?”

“大概晓得。”

“你应当知道自己在哪里,”猫说,“这是规定以外的事。”

“想起来不少。”

“唔,好,那么再见了。”

“你不离开这儿么?”

“不,”猫说,“这不是我的湖。”

“那再见啦。”

落水者消失了。雪飘下来,纷纷扬扬地落在猫的头顶上。

“嗳,老朋友,”猫说,“恭喜离开黑洞。”

【欧凡欧】心怀鬼胎。

有凡→千表现注意。

欧德奈瑞喜欢凡尔斯这事众人皆知,若不是心怀鬼胎,没有直男会每天起个大早,只为了偷偷摸摸往同性好友家门口放上一支恶俗的红玫瑰。
玫瑰是欧德奈瑞从自家花园里摸的。自称钢铁直男的普通系精灵王是个不普通的富二代,住着三百多平方米底层架空屋顶花园的小洋房,眨巴着一双狗狗眼将外貌协会会长完美诠释为护花使者——当然这也包括物理意义上的护花。因此欧德奈瑞家的玫瑰总是鲜嫩好看的,剔净了锋利的刺,枝叶上还粘着湿薄微凉的晨露。凡尔斯拾起那支花时,露水便尽数滚落下来,浸湿了白发精灵的指尖。
触感应当是湿润柔软的。欧德奈瑞想,并因方才的幻觉感到一阵心悸。紧接着他意识到躲在一旁窥视不是什么合适的行为——事实上这举动相当恶俗,而最好的解决方案无非装作刚刚出现。“嗨,”于是他说,“早上好。”

凡尔斯寻找千夜仿佛是天经地义的故事,就像欧德奈瑞种的玫瑰花,只是拾玫瑰的人后来便不在了。不是消失,他一定在某处。这事情跟那位死神有关,欧德奈瑞心知肚明。
只是一切似乎突然与他毫无关系了。局外人。这三个字开始使欧德奈瑞感到深深的不安与嫉妒,成为了鞋里的一颗小石子,折磨着他身体的某个部位。凭什么是他呢。记忆回溯到湿凉指尖的间隙里,他恍惚而悲哀地意识到自己与凡尔斯是同一种困兽,心甘情愿沉浸在虚妄的追逐之中,无尽的生命便是无尽的尽头。

欧德奈瑞再次见到凡尔斯是在花朵瑟缩的冬季。对方在会议上向来鲜有露面,此刻出现激起了一阵不大不小的议论。白发精灵王并没有改变多少,长时间的奔波使他看起来有点风尘仆仆。这会儿他微微抬头尽力与高出半个脑袋的欧德奈瑞平视,面颊上带着如故的浅薄笑意,一双蓝色眼睛半眯起来流转着狡黠的光。他读不懂这些光,因而烦躁起来。
亲他。突如其来的灵感拯救了他。欧德奈瑞凝视着对方毛茸茸的白发和同样苍白的脸颊,恍惚回忆起清晨湿润的心悸,充斥阳光味道的指腹裹挟着一股花瓣汁液的气息,触感是冰凉而柔软的。

他幻想吻他,然后落荒而逃。

朋友点的嘉瑞,很草

是凡

他好好,神志不清
才发现表格水印,好烦

凡千凡!
死神的室内装潢理论。

千人设好复杂好麻烦啊,简笔画一下(?)

忘川极地。

就写king,不想写queen

瀚宇星皇的魂印决定他是个易暴易怒的皇帝。任何事件都有50%概率会触发不得了的星皇之怒——于是他的体型随着攻击力一同减小了一半。变小了的皇帝鼓起脸颊,气呼呼地瞧着惹他生气的部下:

为什么我不可以吃冰棍?